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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拭了拭两颊,叫人今日便将这些经文全都拿去天台观的鼎炉里烧了,祈求消灾保命和赐福。

神佛已是世人最后所能祈求的了。

洗好衣裳的玉藻拿去微明院偏僻的一隅晾晒好,放好木盆和猪胰子后,扯下挽到小臂处的袖子,望了望天,发现竟出了少见的阴阳天,原先的热意也开始消散,想着女子待在屋里,免不得要生忧思。

“大奶奶,外头日头正好,我让人搬张躺椅在游廊,您出来晒着眠一会儿?”便走到廊下,问道,“这窗支起来,我就坐您旁边,既守着您也能帮忙看绥大爷。”

宝因也觉胸口堵闷不已,伸手轻轻抚拍了几下后,移步出屋,将整个身子都托在摇晃的躺椅里。

玉藻见廊下挂着的鹦鹉开始要鸣叫,踩在游廊的登板上,踮起脚尖要去拿下,放到别处去。

“何必要换地儿?”宝因倦道,“让它叫唤叫唤也好,不然岂不白养这些日子了。”

主子发话,玉藻便也不再去动它了。

鸟声开始响起,她又进屋去拿了件薄被出来,搭在女子腿间,瞧女子微微阖着双目,在其旁边的方杌坐下。

忍耐许久,还是忍不住多嘴了句。

“绥大爷吉人有吉福,但您也得注意自个的身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