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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的,谢府的车驾已停在西角门外了。”玉藻暗自琢磨了下,点了点头,逗趣道,“若是十娘来了,怕早耐不住,已经下车直奔府中来寻您了。”

谢珍果活脱是个离不开五姐的,随着娘子嫁来林府这些日子,还能常听谢府那边的人说十娘虽跟着白姮先生读书要安静了些,可嘴边总挂着五姐如何如何,逗得白先生给她取了个“五姐居士”的浑号。

宝因听得车驾已在府外,也不好再有什么说辞,到底还是娘家人,她是从谢府出来的,虽稍微细想就能明白哪里是探病的,分明是当说客来的。

她笑道:“请人去跨院的花厅吧。”

玉藻出去后,宝因将丝线用针固定,放在针线篮里,喊来侍女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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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氏和孙老夫人被请进林府后,又被引着进了花厅,两人坐了半刻不到,咸茶才喝到第一口,宝因便来了,她先走到范氏近前,亲切的喊了声“母亲”,母女好生叙话一番,像是瞧不见旁人般。

“瞧我们说这么久,倒忘记你舅祖母也来了。”范氏心里畅快了,同时也撇清关系,“还是你舅祖母亲自过府找我商量,说是你病了,该要来探望你。”

宝因自是早已瞧到孙老夫人,只是她要玩这出不递拜谒牌子的戏,自己也得配合演演才是,如今范氏既说开了,她亦福身道:“我一个小辈,怎敢劳得舅祖母亲来探望?”

求人办事,孙老夫人也不再计较那些小事,挤出慈爱的模样:“宝姐儿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在孙府受惊,你二舅母刚没,三舅母又起不来,那两个舅父也是一个没了,一个又进了京兆府,府中也只剩我这个老太婆能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