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留着长须,一身白袍的裴爽来到京兆府,看着堂上所坐的男子,不过又是一个世族走狗。
他不屑道:“不知林内史有何疑惑。”
林业绥屈指落在案上,声音犹如洪钟。
“裴司法,意图谋杀人者该论以何刑罚?”
“徒三年。”
“已伤者如何论。”
“绞。”
“已杀者当如何论。”
“斩。”
林业绥接着问道:“那擅离职守两年,该论以何刑罚?”
裴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应答:“笞五十。”
“判刑不遵又要如何论?”
“再笞五十。”
“好。”林业绥往身后靠去,冷眼相看,“若我明日卯时来,还能瞧见裴司法安然行走,便继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