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半月前已向朝廷求援,可不知为何,援军迟迟未至。”
果然,这一切,都是想将他逼入绝境。
“勒羌既能马不解鞍、日夜不休地攻城,必定驻扎不远,你可知晓,其窝巢落在何处?”
“我知道,就在西北向的岩壁后头,”想到什么,朱明连忙摇头制止,“姑娘莫不是想攻入敌营?万万不可!贼人定严防死守,围得铜墙铁壁,只怕还未接近就被射成筛子!”
扶楚则缓缓一笑,目光望向东侧冉冉升起的高阳,“谁说我要入敌营?你可记得漠坑疫病一事?他们勒羌不是爱使诡计吗,那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扶楚带着朱明,于郊漠蹲守了整整三日。
她已仔细计量过,此乃勒羌输运粮草入营的必经之路。
敌寇兵强马壮,还不知从何处得到一批上好的剑刃,眼瞧着攻势愈演愈烈,要想勒羌退兵,唯有从他们的供粮入手,粮草出事,食不饱腹,前方必然坚持不了几日。
可运送粮草,定是壁垒森严,岂会轻易便叫人得手。
人多自然会引起警惕,可她们只零星二人,在披甲执锐的士兵面前,根本构不成威胁。
就在苦守多日、一筹莫展之际,远处忽然传来嘈杂的声响。
二人朝声音来源看去,很快,一条长长的敌军队伍便映入眼帘。
这粮队前后左右皆是守卫,将中间的粮草围得严严实实,只怕连只苍鹰都不敢从上头飞过。
就在队伍经过沙丘之时,相隔不远的石蘑菇下,几道突兀的哭声悠悠传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