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香说罢看了看扶楚手中攥紧的信件,忐忑道:“或许,是老爷托人写给小姐的?”
蔗香大字不识一个,自然不知信中写的是什么。
面前的扶楚听罢,眉头皱得更紧,她思索片刻,抬手便将自己的钱袋解下,交到蔗香手中,“你马上回郴州一趟,看看爹爹是否真的出事了。”
“小姐不同我一起吗?”
扶楚摇了摇头,复又叮嘱道:“路上多加小心,回去后一有消息,立即快马传口信与我。”
蔗香瞧自家小姐神色认真的模样,亦不再坚持,“好,我这就动身。”
目送蔗香远去,扶楚又将目光放回手中紧握的信件上。
纸张已被她攥得发皱,置于末端的落款,竟是已死之人——杨学海。
来者不善,这背后之人,明显欲从她这处下手,针对卫粼。
扶楚眉眼间尽是冰冷,上京、郴州两地相隔甚远,至少需要两个月路程,单靠蔗香获取消息,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她当机立断,快步走出寺院,于车夫处留下口信,说自己有事往东市一趟,让国公夫人和卫婵不必等待先行回府。
上京东市开设了好几家驿局,只需花些银两,便能替人邮驿,沿途州县都设有驿站,若是八百里加急,通过在驿站不停更换马匹,千里之途几日便到,只是这价格极为昂贵,普通百姓难以承担。
扶楚才将钱袋给了蔗香,卸下身上所有的金银首饰,都还差上一截。在掌柜的面前好说歹说,才勉强凑足金额。待一切办妥,这才沿途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