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吐实话,卫粼眼眸一转,看了朱明一眼。
朱明会意,双手用劲压其手臂,并大声呵斥道:“速速从实招来!”
“哎哟!别!我说我说!”
待朱明略微松手,老汉甩了甩头上汗水,“老奴原是万府的下人,见大人前来查案,便想着偷偷打听一二。”
“我听闻,这万府所有奴仆,在出事前皆被遣散,你既然走了,为何回来?还有,当日是何人得到消息,早早将你们遣散?”
老汉闻言,眼珠子四处张望,支支吾吾不敢张嘴。
“此案主谋皆已受罚,按律,你身为万家仆从,也属于万修林家产,应当充公。但,只要今日你将所知之事如实袒露,功过相抵,我必不会牵连与你,还会立即放了你。”
“大人果真会放了老奴?”
“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老汉咬咬牙,终是点头选择相信卫粼。
街道人口繁杂,不便议事。于是卫粼命朱明押着老汉,一齐来到万府。
老汉回到心心念念的旧宅,看着府中一派荒凉、物是人非的景象,倚在房门上悲不自胜,泪水涟涟。
卫粼也不出言打断,反而是静静等待着。
彼此静默片刻,老汉擦了擦脸上泪痕,缓缓将当日情形,以及为何待在上京城,迟迟不走的原因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