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掩唇低笑,装作不知:“殷姐姐,这是在画何人呀?”
少女嗓音传来,扶楚被惊了一下,随即慌忙将画作遮挡起来。
“不知这位小姐是?”
卫婵倒是毫不见外,一把抢过扶楚画纸,抬腿一跳,一屁股坐到廊椅上,举起手中之物细细欣赏。
“我叫卫婵,殷姐姐唤我婵儿就好。”
原来此人就是秦国公唯一的女儿,据说一个月内有半数时日都是被罚禁足或者抄写经文的,现下一见,果然如传言那般,娇俏灵动,古灵精怪。
卫婵细看画中景物,生动传神,赞赏道:“殷姐姐画技高超,若我有一半技艺,母亲肯定就愿把那琉璃盏赏我了。”
扶楚闻言不禁莞尔:“琉璃盏?”
“嗯,此事说来话长,我两日前偷偷去母亲卧房,就是想”似乎察觉自己失言,连忙止住话语,转而说道:“总而言之,就是因为那琉璃盏,害得我被禁足数日。”
“婵儿既然因它禁足,怎的不怪这物撩你心神,还心心念着?”
“就是因为求而不得,才使我寤寐思服。”
此话倒是直白,扶楚心内认同,问道:“夫人为何不愿给你呢?”
“唉,这不是月尾了嘛,母亲要考我功课,我就选了刺绣一门,原本说好不管样式,只要我绣得有七成相似,能一眼分辨,就将琉璃盏给我。谁知大哥横插一脚,非让我绣个锦鲤戏莲,我哪绣的出来嘛,这明明是为难我。”卫婵小嘴嘟起,不满的说道。
“你若真想得到那琉璃盏,我倒是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