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此时已经被关在了后院柴房,急得直跺脚,脆桃姐姐怎么想的,她为什么要向大人告密!?又有些懊悔,若是不让她知道就好了,自己悄悄替小夫人办事就是。
绘雪阁的灯光忽明忽暗,窈青愕然,就是脆桃向他泄露了秘密,他才能得到这封本该给连重哥哥的信?
“她、怎么会?”
窈青低喃,想是如何情况她都料不到脆桃会这样,瞬间像松懈掉的皮球。
看她如此失落的模样,殷季迁心底某处塌陷下来,拧眉问:“你当真想离开?”
时间忽然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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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那里一向没有灯火,黑漆漆的,可今日不同,多了几分明亮。
那晦暗的零星光亮照亮这片土地,有两个看守守在柴房门边,任由里头多次拍打也只当听不见。
直到有小小的踩草声传来,脆桃打着前灯,从那条小路上过来。
守门的二人忙收回接连的哈欠,挺直脊背,这是绘雪阁的头等婢女,比他们高尚不少呢,自然该要尊重些。
“二位兄弟能否帮忙开开,我进去说个话,一会儿就出来。”她手中不单单是长竿灯笼,还提了一包袱吃食,里头正好有酒。
酒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那双脂玉只一掏,就将酒水从中取出,递向他们,笑道:“就通融一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