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要出发祭天了,你还有精力想别的事,批一批这些文书吧!下面的人等得脖子快等长了!”
他将一大摞待右相确认审批的册子推到沈珩前面。
沈珩看也不看,其实这些文书的内容他大致知道了七七八八,朱笔一挥,不过一个时辰的事。
“有人在拆我姻缘,夫人都快没了,我还管什劳子的活。”沈大相爷霸气把笔一扔,后仰靠在椅背上。
尤子嶙把笔重新拿回他手里,从中挑出几本,然后说道:“这我的,你先批了!”
也就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沈珩耐着性子,勾勾写写落个字。
尤子嶙收好文书,拍拍兄弟肩膀,“我以为自己挺惨的,想娶的人娶不着,没想到你这娶着了,还有人来拆,说说怎么回事。”
沈珩的目光落在案前,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似乎对要说出来的内容有些难以启齿。
”…你不是很好奇我之前收到的信是什么吗?”
尤子嶙回忆片刻,立刻道:“就是在马车里,咱们俩一块时收到那封对不对!你当时那个脸色啊,像要杀人,又像做了什么亏心的,说!到底是谁写给你的!”
“是…金斓公主。”
“什…什么!”尤子嶙跳了起来,“不是,她一个公主,写信给你一个右相,这后官和前朝,你们又不是亲戚,什么意思!?”
“先帝驾崩前一年,我刚任四品,与金斓公主见过几次,后来先帝曾单独召见我,问我愿不愿意做驸马”沈珩一边说,一边闭着眼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