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依旧笑的冷冰冰,回了她一个字:“你”
孙宁宁傻眼。
想踢他,奈何浑身没劲,只能继续骂:
“你神经病!整天监视我就算了,居然还真想把我关在王府!”
“不敢锁我,你就找一堆事,一堆人,每个人都监视我!”
“哪里都去不了,是不是连女人都不让我见了!嗯?你说!”
她骂累了,气得直喘。
白泽面无表情地将她放倒在梳妆桌上,双手撑开。
孙宁宁立刻呼叫蹬腿。
不不不,哥!
我没洗澡啊靠!
……
孙宁宁惊呆了。
忍不住抓着他的脑袋,使劲借力往后躲去。
“我不骂你了!”
""
“呼衍…原谅!原谅你了!”
“起开!”
一刻钟后,白泽抬起了容颜迤逦精致的脸。
抹了下唇瓣和下巴,嘲笑她:
“宁宁认错倒是快,呵。”
缓缓解开系带,问道:“宁宁想去金陵就和我说,我陪你去”
“宁宁想出去听曲?我唱给你听,武生还是青衣?”
“想看我跳舞吗?我跳给宁宁看”
桌上物件被撞翻,落了一地。
孙宁宁整个人都忍不住在颤,但还是嘴犟道:
“自由!想见谁就见谁!”
白泽一听,冷冷得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如雨后初霁,黑沉沉的眼眸中欲色压下。
咬牙切齿地问:“有我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