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是金国籍。”徐晚晚不屑。
王秋山闻言笑着摇头,这样的笑容方爱国常常能见到,见到就准没好事,这是方爱国对王秋山的点评。
见徐晚晚没再说话,王秋山收起方才的微笑:“作为犯罪嫌疑人,徐总应该也不想这个节骨眼总是被传唤吧。另外,我国与金国签订的引渡条约,程序就要走3个月,你日记里,好像有点着急,你,等得了吗。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徐晚晚沉默,眼前的人并不好对付,她知道警方不会那么顺利地与她合作。
“不得不说,您很厉害。”她敛下目光,看向木质的地板,思绪随着空远的意境,飘去了很远,“局长知道,我为什么不信佛么?”
王秋山没有说话,耐心地等着徐晚晚继续。
“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一直在金国,完成着上级交派的任务。直到两年前来到这里,才有了你看到的这些事。”
“十几年……”王秋山思索。
“我不是生来就在金国,从我有清晰的记忆起,我已经在组织里接受训练,那样的日子很难熬,但比起我认识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已经算是幸运。”
“你不是联盟国服役的特工。”王秋山回想起那条线报,微微试探。
“当然不是,恰恰相反。”徐晚晚摇头,自嘲道:“强迫我接受训练的所谓组织,在联盟国特勤队通缉名单上。”
“嗯。”虽是与猜测大相径庭,但这也的结果恰恰也在意料之中,王秋山并没有多惊讶。
“金国以前的很多记忆,我都忘干净了,唯独有一件事记得清楚,甚至这么多年里,反复出现在我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