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青年很怕肖博言一样。
肖博言踩着青年一只手,用力碾压,俯视睥睨,仅用俩人听见的语气:“要她?”
“问过我了?”
青年死猪不怕开水烫,惊恐:“你不是也想要她吗!就只允许你要,不准我要吗!”
“我的好弟弟,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敢说你没有这想法!”
他试图引诱肖博言,狠下心来,说:“本自同根生,兄弟之间就是要互相扶持的,墨锦这人血脉特殊,抓到她你我兄弟二人各一半怎样!”
肖博言嗤笑:“谁给你的自信,猜疑我会答应你的。”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只要我想要,最后还是我的!”
“谁给你的自信,我会把食物分给你这个废物!”
黑色鞋子大力跺下去,一脚踩向青年手腕,卡啦一声,骨头脆响。
他尖叫,拼死拼活喊着:“肖博言你还在妄想什么!你别忘记了,我是她堂哥,你是我弟弟!”
本来肖博言还想放他一回,这话一说,他脸色阴翳,沉着发红的眼,凶狠踩压着他的头颅:“乱说什么!她不是!听到了吗!”
青年头上满是肖博言威胁的声音,他嗷嗷大叫,他不会流血,但不代表他不会痛!
跪地求饶:“弟弟弟弟!我错了,墨锦那人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不和你争了!”
“她是你的,给你给你都给你!!”
肖博言松开脚,漫不经心:“给?我需要你给?”
“就你这废物,有资格给我什么?”
左一口废物,右一口废物的,青年简直吐不出一口怨气,只有被迫闷着接受。
他恨!
恨这人立马去死!
明明我才是哥哥,反而被这个弟弟常年压着。
他气息萎靡不振,哭丧着求饶,凌乱的发下却是一双带着仇恨的眼睛。
肖博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脚移开,在他衣服上擦拭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