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界限果然是用来打破的。

一步退,就步步退。

对纪琰心软一次,又一次,就止不住造成了无法预料到的局面。

尽管唐予白装得再若无其事,可发生的事情也根本就没办法磨灭。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和纪琰之间的氛围到底还是变了。

而且有时候唐予白觉得纪琰真的很让人烦躁,因为这狗崽子简直是来回跳着拿捏他——不该直白的时候偏要直白,该打破说清的时候,就成了个锯嘴葫芦,反正他不开口,纪琰就绝对不开口。

从离开树屋到回国,唐予白沉默纠结,纪琰就也避开不谈,好像在给唐予白想清楚的时间。

然而行为上却不是这样的。

唐予白总有种自己的领地被逐渐蚕食的错觉。

而不等他下定决心和纪琰说些什么,唐洪良派人先一步找到了他——

距离上次和唐洪良见面,还是两年前。

那次他和唐家划清了界限,而这次

唐予白嗤笑一声,犹豫了几秒,就准备去赴约。

再次见到唐洪良,对方比两年前还要形容枯槁,仿佛快要行将就木一样,从内到外都无敌可爱班整理透着腐败气息,然而那双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却依然还是警惕防备,外加憎恨嫌恶。

“你你又回了唐氏,到底想干什么!”

唐予白坐到唐洪良对面:“挺好,说话还中气十足,否则我都怕说点什么,再把你气死。”

“你!!”

唐洪良喘了口气,瞪着唐予白:“果然就不该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孙子教坏了不说,还言而无信——”

“我当初说把股份给纪琰,可没说以后不会再回唐氏。”

唐予白冷笑:“托你‘栽培’我那么久,要是浪费这一身本领,岂不是太可惜了。”

唐洪良的目光浑浊阴翳:“我当初就该对你再狠点,让你彻底吓了怕了,把你这一身反骨抽/拔/干净,让你连反抗的心都生不出来才行,像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还不如从外面捡回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