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脸碰脸。
斯内哈呲着烟牙狞笑,用肥泽的身型优势压着她,牢狱里的人都知道,她最喜欢骑长相美艳的姑娘,程爱粼鲜艳得惊心动魄,她早看上了,像是标记私有物品,她啐了口痰,黏黄中带着菜叶,淋淋淌淌糊在程爱粼面颊上。
隔壁桌,瞎了只眼的蓝衣老太赫然大唱起闽南小调。
那小调柔软、诡谲、滑|润、劲道,悠长。
电光石火间,程爱粼脑袋猝然发力,额头精悍地撞向斯内哈鼻梁。
斯内哈头颅“嗡”一声僵持,眼前刹那发黑,只是一下,她的鼻梁骨歪斜得几乎要刺破肌肤,“嗷”一声叫唤,她往后摔跌,身后的马仔们忙手忙脚乱的搀扶。
程爱粼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随着那艳丽诡秘的唱腔,摇头晃脑地背对着她踢踏了两步,蓦地一个后顶肘击肋。
斯内哈只觉得游离肋那细薄的肌肉剧烈震颤,泪水和鼻血齐齐喷涌,所有毛孔都在骤缩,头皮涨起迷蒙,整个人痛得昏沉不定。
程爱粼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骨折,这样骨头尖锐的折断创面就不会扎破内脏。
她15岁跟随泰国拳王关门弟子巴松帕学习泰拳,后来又有马雄飞手把手教她以色列格斗术(马伽术)。
程爱粼狠辣地啐出咖喱汁,扫肘攻向她颈外侧的迷走神经。
斯内哈眼球一翻,当即昏死过去,马仔们扶不动她,山一样豪迈的身子直梆梆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