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远侯掀起眼皮, 语气沙哑:“你是留下专门看我笑话的吗?”
毕竟,当初他想要收他为徒, 却被他拒绝, 他还使计让他娘子进了大理寺。
如今,他落魄了, 他应该是来看他笑话无疑。
谁知, 沈峭却道:“不?是。”
不?是?抚远侯脸上?波澜不?惊, 冷哼:“那你留下是干什么?”
沈峭道:“陛下口谕,抚远侯滥用私权, 祸害小公主,鞭笞一百。”
抚远侯没有想到,自己临死前?还要遭受这份罪,立马恼怒道:“我何时害过小公主?”
沈峭语气微凉:“哦,忘了你在狱中不?知道。我的娘子李姝色才是真?正的小公主,当初你为了一己之愤,将她关进大理寺,你怎么对小公主的,陛下自然会怎么对你。”
抚远侯:“”
沈峭:“不?过你放心,有人会陪着你一起受刑的。”
这个有人,自然是指大理寺卿。
说完,沈峭便拂袖离开了。
景仁宫
皇后自从信王被禁足,抚远侯被关后,一蹶不?振,什么胃口也没有。
吴嬷嬷看了心疼,对她说:“娘娘,你好歹吃点,可别熬坏了身子,要是连您都倒下了,这世间可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信王了。”
皇后神情恹恹:“陛下都把本宫的母家全?族流放,连本宫的父亲都没有放过,本宫的儿子如今被废,幽禁至死,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