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闻言,又去问了莲小娘的人,关于那次差点?滑胎的事。那婢女也说?那次极为蹊跷,好端端地就摔了,差点?孩子没有保住,好在上天垂怜。
不过这么幸运的事也只有一次,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魏忠又查了那衣服上被下的滑胎药,以及衣服进入抚远侯府经手的人,心中已然有了数。
昭素前两天忙着为信王办鲁国?公的事,前两天才?终于听到李姝色被抓的消息,本来还想去大?理寺“看看”她,却不想被锦衣卫捉去了诏狱。
诏狱那是个什么鬼地方,谁都知道。所?以她就更加幸灾乐祸,每天坐等李姝色死?亡的消息。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李姝色的死?讯还是没有传来。
这天,昭素又迫不及待地让遥祝去打?探,然而遥祝带来的消息是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
她就有些不愤了,她以为李姝色熬不过三天的。
她冷静了下,对遥祝说?:“你安排一下,我要见沈峭。”
遥祝身子愣了下,随后应道:“是。”
沈峭被遥祝请了来和昭素碰面。
在路上,沈峭说?:“我记得你。”
遥祝表情?淡淡:“我经常陪在公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