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穿着官服,并不年轻,约莫半百的样子,留着胡须,半黑半百,脸上透着掌握生杀大?权的威严。
他旁边的大?理寺少卿裴相她认识,另一个人就没见过了。
那个人察觉到她的眼光,立马威严道:“大?胆犯人,还不快快拜见大?理寺卿。”
原来他就是?大?理寺卿,李姝色忙跪下行礼,心中的忐忑不断加深,不是?说会拖住大?理寺卿的步伐,怎么今日就来提审她了?
裴相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姝色,心中叹口?气,前面的是?他上官,他即便是?有心也无力啊。
大?理寺卿轻飘飘地扫了眼李姝色道:“李氏,你可认罪?”
李姝色有些诧异地抬头,公堂没去?过,什么都没审,怎么就要她认罪?
随后又想到,这十有八九是?抚远侯搞的鬼,他权力遮天,要一纸认罪状又有何难?
李姝色的心凉了半截,控制语速冷静道:“民妇不知道大?人说的是?什么罪,若是?指毒害抚远侯府两小娘孩子的事,民妇是?万万不敢认的,民妇与她们无冤无仇,她们又是?民妇的客人,民妇怎么可能会去?害她们呢?”
大?理寺卿听她辩驳,冷哼了声:“你还敢狡辩?你和你丈夫初次来京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抚远侯小公子,他饶恕了你们,你们却心怀怨怼之心,竟然在送给两小娘的衣服里?下了滑胎的药。歹毒妇人,简直不可饶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必大?理寺卿来之前,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动?机。
李姝色语气依旧冷静:“大?人,此话从何说起?正?如大?人所说,小公子放过了我,我又怎么会去?主动?招惹,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大?理寺卿被她这一反问,脸色骤然愤道:“本官也不欲与你废话,你若是?在认罪书?上乖乖画押,还可少些皮肉之苦,认证物证俱在,你也抵赖不得,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