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钧脸上有些惊讶:“多日不见,原来你已娶妻,都是小弟不好,自学院分别,家里管得严,一直没有得空找你,本该随份礼才是。”
李姝色闻言,嘴角微笑,真真是什么人交什么朋友,沈峭皎皎如月,风光霁月,交的朋友,如王庭钧,也是性格开朗、至情至性。
王庭钧当即唤来人将桌上的饭菜撤下,再上一桌新鲜菜肴,用以招待他们夫妇。
李姝色将手中篮子搁好,与沈峭一同入座。
王庭钧和沈峭叙完旧之后,就谈起了秋闱之事,想到不过几月,就要去府城赶考,他主动邀请:“沈峭,这次秋闱,你早日过来,就住在我家,我们一起备考,也正好有个伴。”
王庭钧虽是宝松县人,但是他家家产遍布良州各地,更是常年居住府城,此次邀约,不过是想要给予沈峭备考方便。
沈峭闻言,脸色毫无波动地说:“不必了,恐有打扰,诸多不便,会提前一两日到,住客栈即可。”
他的心中早有打算,王庭钧知道拗不过他,暗道一声可惜:“我哥给我请了大儒在家,你若来,想必大有裨益。”
李姝色听了,神色微动,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吗,直接请了家教啊。
想来读书也是需要悟性,沈峭就是自学成才,考取状元,可不是顶有悟性?
听着二人说考试的事,李姝色就静静听着,也不好插话。
等着菜一道一道上来,李姝色见他们说完话,突然开了口:“二公子,想问问您这儿有火锅吗?”
她声音绵柔似水,即便是突然说话,也不让人觉得突兀,王庭钧闻言,好奇地问:“火锅乃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