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便不再继续问下去。

进了房间,李姝色放下空荡荡的背筐,上前好奇地问:“夫君,那人醒来了吗?”

“醒了。”沈峭坐下,活动了下推人使了大力的手腕。

李姝色顺势坐在他的身边,追着问:“可是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他会不会也是三皇子的人?”

沈峭定定看她一眼,眉间微微挑起:“你似乎对京城,对三皇子很感兴趣?”

这是哪里的话?难不成将张孝良刚刚说要去京城的话给听了进去?

李姝色讪讪:“夫君你别多心,就只是好奇罢了,毕竟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京城。至于三皇子,他是天之骄子,也不能我能好奇的人。”

沈峭闻言,说出了自己的分析:“那人的确醒来过一次,但是张二叔换药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如果今日父亲不去,他估计也是要找上门来的。”

“怎么了?”

沈峭欲言又止:“那人那人”

李姝色更加好奇:“那人究竟怎么了?”

沈峭:“那人应该是宫里的太监。”

李姝色:“啊?”

李姝色尴尬地拿起水杯,囫囵将茶中水全部喝下。

沈峭也没来得及阻止她,这是他刚刚在她放下背筐时,倒的一杯水,自己刚喝过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