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提一嘴,沈峭都暴跳如雷的他爹娘,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老两口的根不在这里,据说是当年他们家乡发旱灾,老两口不得已背井离乡,后来一路漂泊到这里,才在这里扎了根。

而钟毓村大多数人家都姓张,沈姓是独一份的,真真实实是个外姓。

老两口就如她记忆中般,沈峭的颜值摆在这,爹娘的脸上也可以辨得几分年轻时的风采,而他那双灼灼绚丽的桃花眼,与沈母如出一辙,只不过沈母的眼角多了几条岁月沧桑的细纹。

李姝色脑中又闪现过去原身指使老两口干活,甚至还推搡过沈母的片段,手指不安地动了动。

怪不得啊,怪不得刚刚她一提沈父沈母,沈峭就突然动了气。

不过说来也怪,原身这么闹腾,沈父沈母就一味纵着,还不让沈峭休妻,这里面怎么处处透着蹊跷二字?

李姝色先把这股想法按下,听见沈母率先说:“哎,你们回来了,大家伙儿有些不放心你们,特地在这里等你们,还不快些感谢大家伙。”

李姝色一听,就知道沈母是在打圆场,自然而然地应道:“是,娘。”

沈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儿媳妇居然喊她娘?以前不是人前人后都喊她老婆子的吗?

李姝色这边刚应完,村长就撸了一把胡须,站了出来厉声道:“李姝色,你好大的胆子,既为人妇,又不安为人妇,与旁人私奔,你可知罪?”

她一听,心中咯噔了下,她是知道在这古代,村有村规,往往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来处决一个人的。

只要他(她)违反了村规。

那股不安的感觉也落到了实处,原来她逃过公堂一劫,还有这一劫在这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