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温庆平做饭,兄弟姐妹都高兴得很。

“爹呢?”

想喊温父吃饭的温庆娇,左右看了看都不见人,于是问道。

“到家门口的时候就把锄头给我了,他往岔路那边走,应该也是去大姑家吃饭。”

温庆富一屁股坐下,第一筷子就是那油香的野芹菜炒鸡蛋,“只有一碗啊?”

“还有一碗大哥装到大姑家去了,”温庆美把筷子递给温庆娇后,侧头对他笑道。

“大姑也真是的,每次叫吃饭都是大哥和爹,一点都想不起我们。”

温庆富不服气。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你大姑家的饭菜就那么馋你!”

温母一边骂一边坐下。

温庆富立马笑眯眯地把本要夹到自己碗里的野芹菜炒鸡蛋,放在了温母面前的碗里。

“哪能啊,我是为娘不平,夫妻一体嘛,可大姑哪一次想着您了?”

温母冷哼一声,“她就是请我,我也不去!就你爹爱往那边跑。”

“听说吃表哥在荒坡那边抓到的兔子呢。”

温庆美说。

兔子啊,好久都没吃过了。

温母咽了咽口水,嘴里却道:“我不稀罕!那野兔子草腥味重得很,送给我我也不吃!”

这边杜月兰和温庆平也刚上桌,表哥温庆林笑眯眯地提出一瓶酒,“这是自家酿的高粱酒,不醉人,三舅,庆平,一起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