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衬得她像是那应该放在展览摆台上的陶瓷娃娃,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任谁瞧见了她这身都会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句,“这衣服可不敢穿,一点也不耐脏!”

路过那些个军嫂婶子们看见了果然不出她所料。

从这团家属院不管去哪里,如何都绕不开这家属院门口。

丁书涵和周彩云打着伞走在路上,刚走近那院门口,就听到军嫂婶子们你一句我一句话家常的声音。

因为一句接着一句,还有人不断插嘴,而且兵团的人全国各地的都有,说话还带或轻或重的口音,具体说了什么。

丁书涵还真的一句都没有听清。

可是等她们二人距离她们不到二十米时,不知为何这些个军嫂婶子们突然噤了声。

这般诡异的安静,倒还真像背地里说自己闲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丁书涵没有真的听到,便不会刻意假设,见她们一双双露在头巾外的眼睛都盯在自己身上。

明显打量着自己这一身纯白色的打扮。

她倒也落落大方,这么多人都看向自己了,不管究竟如何在心里嘀咕自己,那至少也该打个招呼。

“嫂子、婶子们,早啊!”

这个时候哪里是什么早上,眼瞅着都快到中午了,她们这些人中午要做的菜都已经择好了,放在篮子、筐子之中。

她却一副刚刚醒来开启一天的意思,看起来可真够清闲的,还穿着身白色裙子,这打扮能干什么!

都不说干什么了,这风一吹地上的沙土一卷,她这个裙子就脏了要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