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狐小熙乘着的小舟,慕容怜出了神,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桥头,任凭雨水滴答落下。
“嘉音”慕容怜低低地道。
“怜儿哥哥?”月上霄见他淋雨便急急地叫道, 可无论她现在怎么呼喊都无法让他注意到自己。
“岚傲祭司虽然飞升上神了, 可肉身却比寻常人脆弱的多, 他不可这样淋雨。”云彩儿说道。其他人也知道她所言有理, 只是若肯听得人劝那也不是慕容怜了。
这可怎如何是好大家犯了难。
蓦地,韩可将手中非烟轻轻一转,化为一把伞。
他撑开伞,径直朝慕容怜走了过去。
头顶的滴答声被猛然收了去,慕容怜抬起头,只见朦胧的雨空被这一方小小的油纸伞遮住了,笔挺的伞柄处正握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顺着望过去,望见一个眼眸如墨、身若仿竹的少年。
非烟伞的四周垂着流苏,微风一吹便和韩可的发带飘荡起来,使得他方泽一片的衣裳好不出尘。
“多谢。”慕容怜低声道。
韩可也不回答,只手中的伞又朝他倾斜了些。
几人无不感慨他二人的交情,见慕容晓还可怜巴巴地淋在雨里,颜如玉拍了拍弟弟:“你不是和人家慕容二公子交好吗?还不叫他避雨。”
谁知颜嘉一却耸了耸肩:“你们不知道,他就是淋一淋心里才舒服,跟你们解释不清,反正我懂。”
“什么歪理?淋病就老实了!”鬼山泉子翻了一眼道。
“不淋病的更严重!”颜嘉一却振振有词道。
听到雨声,狐小熙也站起身,放眼望着周边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