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诚干咳了两声,“寒川,你怎么搞出那么大的事,还有这个小朋友,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能推人啊。”
时未想yue。
这个纨绔爹果然名不虚传。
“一来就端长辈的架子?”宋念冷哼,“别在这里废话,你回来的目的,就是要罢免自己的儿子?”
季天诚本就不想管事,现在又被宋念指责,心里直呼麻烦。
“你以为我想?闹出这种事本来就是他失职。”
他又对一直沉默的季寒川道:“你们两个结婚本来是你爷爷的自作主张,赶紧趁机离婚,低调个一年两年,到时候再回来就是了。”
他心里面默默加了一句:反正别让我管……
季寒川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态度,“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季天诚没想到他会忤逆自己,吼道:“不知悔改,既然不离婚那你就辞职,滚蛋!”
宋念斜眼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季天诚:……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跟宋念离婚!
刚谈恋爱时觉得这样的高岭之花很迷人,但实际上宋念是很吓人。
女人还是温柔可爱点好啊,下一个永远更好。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季锦南领着刚才离开的股东们进来。
股东们纷纷落座。
季锦南站在原地,神情安静地季寒川对峙。
身边的人匆匆越过,只有他们两个无声地面对面,眼中迸发火光。
“好久不见啊,大哥。”
季寒川点点头,“嗯。”
“你好啊,我是你的另一位大哥。”时未道,“这几天还真是承蒙你的照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