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季寒川这么针对一个人,肯定是做了不得了的事。
正想着,突然爆发出一声痛哭。
转眸,时未已经开始流眼泪。
“二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季老师只是一个三百多个月大的孩子而已,他做错了什么?”
许希瑞:哈?
时未捂着胸口,“那天晚上的事,你敢说你爷爷真的没有参与吗?你们不过是失去了公司,可是季老师他——”
戏剧性的停顿。
时未咆哮帝上身:“季老师失去的,是清白啊!”
季寒川:……
许希瑞:……来了个比我还戏精的?
宋念闻言险些站不住。
什么清白?
她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什么清白?”
“那女的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啊?”
“谁理她是谁啊!你们没注意到季寒川和许希瑞的吵架了吗?”
“许希瑞和季寒川的关系不是很好吗?难道这是情敌大型撕逼现场?”
……
丢失了“清白”的季寒川立刻让人开始疏散客人。
许希瑞气绝了,好不容易找回理智反驳,“时未你胡说什么,寒川哥哥跟我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你不是来了吗?”
时未望天:“可惜我来得太迟了……”
“你不要扭曲事实!”
宋念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时未,寒川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老师……”时未咬唇,“季老师他一世英明,就被一杯酒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