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嗯。”时未点点头,又一串眼泪流下来,“做这幅画的时候,我就在她的身边。”
时未通红的双眼冷了下来,“许赫肯定以为我不记得了,所以想空手套白狼。”
季寒川的脸色冷硬难看,“但他应该不敢糊弄我。”
“我同意。”时未冷冷道,“所以那副真正的作品,对许赫来说肯定很重要,他冒险也要留下来、”
“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
时未摇摇头,“先这样吧,我想先知道原因,才能确定那副画安不安全。万一许赫狗急跳墙,让那副画出了差错,我太对不起爸爸妈妈了。”
季寒川幽幽道:“狗太老,很难跳了。”
时未:“……跳不起,所以他更有可能玩不起。”
季寒川眼里划过笑意。
“还有。”时未抬手摸了摸季寒川的俊脸,促狭地一笑,“我会帮你报仇的,他们敢觊觎我的男人,真是不怕死!”
季寒川:……
“说起来。”季寒川突然想起什么,“如果这个药是让人兴奋起来,你猜猜许希瑞是睡到谁,才会逼得许赫把这幅画送过来。”
时未拒绝:“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
签了新公司,马贤北带着时未去海和娱乐公司转了一圈。
看马贤北得意的样子,时未感觉自己像条狗狗似的。
海和娱乐的经理特别大方,一听说时未想要拍好戏,就立刻安排上了,还是试男主角。
“《狂徒》?”时未看到这个名字就来了兴致,“哇塞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神经病啊。”
经理:?
马贤北赔笑道:“我们时未肯定能演好,他就是个神经病。”
经理:??
“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们时未最会演神经病了,他有生活基础。”
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