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恒摇头。
时未也未免太敏感了。
“季老师,你还认识我吗?”时未抓起季寒川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两下,鬼哭狼嚎:“我是你可怜的老父亲啊!”
另外三人:……
季寒川伸手在他脸颊上擦了一下,“要是想搞笑就别哭。”
“沙雕只是我坚强的保护色。”时未瞬间把他的手丢下去,转悲为怒:“季老师,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陌生人给的红酒你为什么要喝?万一是毒药呢?”
季寒川神色一顿:“……那个服务生说是你给我送的……”
时未:……
“敌人太狡猾了,川子,你可长点心吧。”
“你们别说了。”冯婉打断他们,这两人无论谁的话都特别让她头疼。
尤其是季寒川,才过了几天,就被时未带坏了。
“寒川,你先休息吧。”冯婉拉着董恒到外面,“我们都在外面守着。”
“嗯,辛苦了。”
门关上,时未立刻扑到季寒川身上。
时未把自己缩在他怀里,“我帮你报仇了,我让许希瑞喝完了那杯红酒,我还打了他一拳。”
“嘘,没事了……”
季寒川用铺天盖地的啄吻安慰他,最后落在他唇上,温柔而又缠绵。
“唔……”
唇间溢出细碎的闷哼,立刻被更加热烈的动作替代。
……
喝下了红酒,又被时未揍了一拳,许希瑞根本不敢离开房间。
完了,这下是彻底得罪季寒川了……
复出肯定是不可能了……
还有爷爷,他肯定会对我很失望的……
许希瑞抱着头,恐惧地瞪大双眼。
完了,他的人生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