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刚才让你不要去招惹时未。”李茵茵讥讽地笑,“要你有什么用,你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事就是投了个好胎。”
许广裕被她讽刺的话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沉着脸,反问她:“那你就这样看着时未欺负瑞瑞?”
“你以为我像你?”李茵茵懒得跟他说,撩了一下精致的卷发,去找自己的小姐妹。
时未还在大门口研究要把华丽的花圈放到哪里比较显眼。
周围的人都是吃瓜的心情。
前阵子时未让许希瑞被雪藏,今天又给许赫送花圈,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还是摆在大门口吧,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时未欣慰道,“这样一来大家都会明白我的用心。”
围观群众:……你的恶毒用心吗?
这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过来找时未,礼貌地笑道:“时先生,贺礼都是摆在里面的。”
时未摆手,“放在里面那怎么让别人看到呢?”
管家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游刃有余地道:“没关系,里面也有很多客人能欣赏到时先生带来的礼物,反倒是留在这里,大家都是开车进来的,可能看不清楚。”
“……那好吧。”于是时未十分勉强地让他把花圈搬进去。
时未径自走进大厅,看到美食就眼前一亮,立刻过去大快朵颐。
花圈可贵了,许家又远的要死,他要把买花的钱和油费吃回来!
许家人看到他这没礼貌没教养的样子,齐齐嫌弃。
开多贵的跑车又如何,骨子里还是那个下等人。
许希瑞自从刚才不小心当了泊车小弟,仿佛非洲人开盲盒开了个寂寞,自尊心收到了伤害,自己一个人窗边喝茶,是不是要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