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什么?”欧文很警惕,“我之前不知道你跟时未在一起,做了牛头人,我很抱歉。”
季寒川眸色寒了寒,“令尊,身体还好吗?”
不到五分钟,时未吃着烤鸡翅,就看到季寒川领着欧文重新回来。
欧文的脸色仿佛被什么震撼到,面对季寒川的时候,竟然有种低眉顺眼的服从性,活像从资本家跌回奴隶制。
时未拉了季寒川一把,“季老师,你打人了?这样不行啊。”
季寒川不解地看着他,时未叹气,“这种快乐你怎么能独享呢?”
季寒川:……
“没有打人。”季寒川冰冷的黑眸扫了眼旁边的欧文,“我只是跟他讲道理,你想他帮你做什么就告诉他吧。”
“真的?”
欧文不住点头,“当然可以,在刚才的五分钟里,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能助纣为虐,我现在想做个好人。”
时未眼睛一亮,“其实我想让你做的事很简单,首先我要你跟许希瑞说我打了你羞辱你……”
欧文打断他,“就是说事实。”
季寒川黑眸冷下来,欧文下意识地抖了下,“我错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欧文欲哭无泪。
作为一个潇洒不羁的帅气富二代,他最害怕的就是他的父亲——
一个比他更加潇洒不羁的富一代。
自从头顶秃了肚子凸了之后,父亲变得更强了,突然看不惯他花天酒地的欢乐,一脚把他踢出跑去做投资,没想到第一次就接受了社会无情的毒打。
许希瑞不可怕,可怕的是打人很痛的时未,还有不会动手就很吓人的季寒川。
谁曾想到,季寒川也认识他的父亲。
也不知道季寒川跟父亲说了什么,父亲骂了他一顿,并且让他无论如何也要配合季寒川。
一言不合就把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