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个字被时未喊出了四个音调,眼前一黑,只能被季寒川牵着走。
季寒川心机很重地非要他自己走,时未看不到楼梯只能整个人挨在他身上,牢牢地抓住他的手。
小混蛋还挺乖的。
时未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让季寒川骨子里的独占欲得到了满足。
“到到到底要去哪里啊?”时未感觉季寒川带着自己走到院子里,外面冷风飕飕,吹得他不停发抖。
这是什么意思?不玩就直接埋了吗?
季寒川牵着时未的手摸到一个又光滑又坚硬的东西,“摸到了?猜猜是什么东西。”
时未欲哭无泪。
我该夸你会玩还是该骂你真特么会玩?
“我猜不出来啊。”时未越慌越摸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啊?”
表面光滑,敲起来还十分坚硬。
完了,一定是棺材。
“这是翻盖的还是滑盖的?躺着舒服吗?”
季寒川:……
什么?
“可以开盖的。”季寒川打量了一下,“躺着……应该还不错。”
时未:tat。
“那我还是猜不出来。”时未紧张得握拳,绝望道:“你直接来吧。”
“嗯,你先站好了。”季寒川站在时未身后,轻轻拉开他脸上的丝带。
时未直接眼前一黑。
眼前,是一辆崭新的跑车。
黑色的流线型车身彰显着不菲的价值,车头还有个嚣张的标致,只是上面贴着一个巨大的红花,跟帅气的跑车有些格格不入。
哇塞。
时未惊喜地围着车子转了两圈,“老公,你新买了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