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皮带扣。
什么啊,谁把皮带扣放我枕头上?
时未重新闭上眼睛。
猛地瞪大!
“醒了就不要再睡了。季寒川低头看他,“你出事了。”
“啊?”
时未吓得直接坐起来,“我跟你出事了?”
季寒川:“……你的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
时未更加奇怪了。
季寒川简单地把事情告诉他。
“你昨晚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时未打了个哈欠,也十分简单地把昨晚的事情把告诉了他。
只是他隐去了很多内容。
季寒川脸色无比阴沉,“你是说你公司的人安排你去那种酒局?”
“我没事啦。”时未反过来安慰他,“在我孜孜不倦的教育下,我公司的领导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再犯,还很积极地说要给我写检讨书呢。”
季寒川很疑惑。
这种酒局在圈子里稀松平常,在他刚出道前,也有人想安排他。只是他们都碰不到他一根手指,第二天直接被撸掉。
就算时未平时很有能耐,但面对这种事,他知道拒绝有多难。
时未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那群混账怎么可能知道错,还要写检讨书?
“把名字告诉我。”季寒川冷声道。
“不用啦。”时未笑容轻松,“我们要给别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