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完全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只能不停抖啊抖。
“以后不要乱跑了。”季寒川把手伸进被子里,准确地握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今天……”
我有多担心。
知道时未出事,他从未试过这样惊惶,如果不是被董恒和冯婉死死拉住,他早已经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或者真的是乱神怪力吧。
又或者在那时候清醒,是为了让他可以去找出了意外的时未。
迟一分钟迟一秒,他都不敢想后果。
“我回来了。”
冯婉推开门进来,看到他们的姿势,微微一愣。
时未倏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行法式军礼,“我们什么都没做!”
冯婉:……
刚才我没有误会,现在我可以确定了。
还是在医院呢,就敢这样明目张胆!
冯婉把袋子放到桌子上,脸庞出现咬牙切齿的表情:“我先走了,你们两个要是真的搞出可以直接卖小视频的桃色绯闻,我会亲手活埋了你们!”
季寒川:……还是第一次看到冯婉这么凶。
时未:……这就是神级经纪人的恐怖之处吗?
当然搞出什么绯闻,时未睡在病床上,季寒川则是很正经的睡在沙发上。
第二天就直接出院了,回到家正好碰上董恒带着人在门口换锁。
“怎么回事?”时未拖着伤腿,往屋里一看,“握草!”
虽然已经有人在清理,但还是可以看出客厅曾经的一片狼藉,满地沧桑。
这根本不像是遭贼,更像是来到了哥斯拉打架现场。
“你这病真的很费钱啊。”时未捡起一块看上去很像是古董花瓶的碎片,“爷爷不会打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