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没有醒。
此时女鬼突然放大招,发出凄厉的声音。
时未淡定地看着女鬼狰狞的面目,伸手关掉电视机。
算了,我还是走吧。
今晚就放他一马,明天再逼供。
时未起身。
却起不来了。
季寒川的另一只手正牢牢抓住他的衣服,时未试着掰开他的手指,但狗男人的手指仿佛擦了502,根本掰不动,如果他想要脱身,除非是脱掉衣服。
时未:……
握草哦!
转念一想,如果第二天季寒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我,而且浑身都脏兮兮的,表情肯定很好看。
想到那个画面,时未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索性抱起抱枕闭眼睡觉。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时未就被一些细碎的声响吵醒。
时未睁开眼,眼前有个黑影。
“嗯?”
是贞子还是伽椰子?
有种一起来啊,我一拳两个。
他努力让惺忪的视线对上焦,借着窗外的月光终于看清楚黑影是川川子。
季寒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脚步踩过满地的零食,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在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回到时未身旁坐下,姿势就跟时未睡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就连爪子也自动归位抓住他的衣服。
活像是扫地机器人成精了。
时未看得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