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啊。”
这语气十分疏松平常,就像——
“你吃了吗?”
“吃了啊。”
季寒川问他:“那你爱我哪里?”
时未突然羞赧:“我很久以前就跟老公说过了,咱们是一日钟情。”
“……”
季寒川还是头一次那么想揍一个人,同时又想抱他。
看来现在是试不出时未的真实想法了,这个满口谎言和颜色的小骗子。
“没有小王。”季寒川坐回沙发上,颓得像个打了场败仗的人,语调缓慢:“昨天你每次都不入戏,我骗你是为了调动你的情绪,你今天就做的很好。”
时未懵逼了。
啥玩意儿?
季寒川诚恳道:“跟你说了谎,我很抱歉。”
如果不是你用我原本想摔你身上的皮鞭把我绑起来,我还真的相信了你的鬼话呢!
时未冷哼,“道歉有用,要警察做森么?”
季寒川顿了下,拿出手机:“多大的红包能让你不生气?”
什么叫对症下药。
这就是。
呸,我才不是症!
时未高贵冷艳地别开头:“别想用这么点钱就收买我。”
钱还是要的,不要白不要。
“你想让我入戏,也不需要骗我啊。”时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还在你房门外蹲了一夜,季寒川,你知道凌晨的走廊有多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