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点头:“是啊,明天还有对手戏呢。”
虽然明天的重头戏是分手。
“你怎么从来不跟我对戏?”卓霄委屈,俊脸露出被丢弃的小奶狗的可怜样。
“没问题啊。”时未想了想,“不过今天还是不行,对不起了卓霄。”
说都说到这份上,卓霄只好放他离开。
其实今天他找了个借口,一直躲在暗处看时未和季老师拍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有张力的亲密戏,特别是时未,对于情绪的细节处理让他震惊。
那还是时未吗?
在卓霄记忆里,那个只会嘟嘴瞪眼的时未去哪里了?
不!我不能接受这个能跟季寒川平分秋色的时未!
那样……
时未就再也看不上我了……
心里有事,才会在拍戏的时候不断ng,才会在时未面前那么丢人。
卓霄握紧拳头,深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去找时未。
他走去更衣室,却看到时未狗狗祟祟地摸进了放道具的地方。
怎么了?
卓霄偷偷跟上去看,就见时未在凌乱的道具里挑挑拣拣。
他眼睁睁地看着时未嫌弃地把狼牙棒、球棒、板凳等道(武)具(器)丢在地上,最后挑了一根十分顺手的皮鞭,熟稔地甩了几下。
卓霄:……
等等!
这东西到底是时未对季寒川用,还是季寒川对时未用?
卓霄突然觉得时未离自己越来越远,甩着他的皮鞭,到了自己再也追不上的未知旅途。
草!好挫折!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对自己的看法已经到了可以和谐的地步,时未收好了皮鞭去敲季寒川的门。
门打开,里面传来一阵饭菜香。
季寒川竟然在房间里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