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在亿星做的不开心?”

“唉,不说了。”马贤北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既然你跟季老师一起,那就不用回公司吧,反正高经理也只是想开会让你跟陈予桐道歉。”

时未挂了电话,挤出尬笑,“老公,你不要跟北哥计较啊。”

“嗯。”

本以为这个姓马的人品不行,但现在看起来还可以,起码知道时未受欺负了,还会骂人。

连他也骂得那么惨……

季寒川捏了捏眉心。

“老公我帮你按摩。”时未立刻凑过去,本来是想温柔地帮他按摩眉头,可力量没有控制住,手指直接戳向他眼窝。

“时!未!”

回到家,时未主动帮季寒川拉行李,开门的时候还抢走他的钥匙开门,一进门连行李都来不及放好,就飞快给季寒川拿好拖鞋。

“老公,请穿鞋。”小女仆上身的时未天真无邪地眨眨眼,十分殷勤。

季寒川:……

眼窝更疼了。

坐在沙发上,他难得没有形象地放松全身,陷入柔软的沙发。

躺着躺着,就觉得身上盖着什么东西。

睁眼一看,时未正给他掖被角,“老公,小心冷哦。”

“麻烦给我倒杯茶。”

“不麻烦不麻烦。”时未看到他眼窝上两个红点,赶紧去泡了杯茶回来,轻轻吹了吹,就扶起季寒川的头喂他喝。

季寒川:……

老父亲卧病在床多年,小儿子病床前孝顺喂水?

“我自己来。”季寒川坐起身,喝了口茶。

“哇哦,老公连喝茶都那么好看呢。”时未努力夸赞。

季寒川看他,“拍马屁就免了。”

“我只是想要语言的力量治愈老公的病痛。”时未用下巴抵在沙发扶手上,“既然老公说我的歌声有操纵生命的力量,要不我给老公来一首?”

“……你是想把我也送走是吧?”季寒川打起精神,“你不用管我了。”

时未却不动,“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累啊?”

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季寒川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