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麻烦。”

季寒川轻声感慨,扶着时未让他睡到自己的床。

然鹅……

时未丢不下去啊。

找到热源的时未不想松开,生病的人控制不住力道,季寒川怎么扒也扒不开他。

时未又紧了紧手臂,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嗯,胸肌抱抱。”

季寒川:……

这个蠢货一定是故意的!

“你今天生气了是不是?”

“什么?”季寒川低头对上时未的眼睛,时未的双眼懵懵懂懂的有些失焦,季寒川什么都听不到。

时未声音又轻又糊地重复了一遍,“季寒川今天生气了是不是……”

季寒川顿了顿,想要问清楚时未现在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但发现他已经直接睡过去了。

说“是”,他还听得见吗?

……

翌日,时未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握草!

时未倏地坐起来,突然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他低头一看,懵了。

他环抱着一床卷起来的被子,两只手交叉被一条昂贵的丝质领带绑了起来。

窝靠这是什么付费玩法!?

“醒了?”

时未循着声源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