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时未起身走过去,拽住季寒川的手臂,“老公我爱你!你把话收回去好不好?你说没有损失,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损失了最爱的你啊!”
季寒川垂眸,冷漠地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爱我?”
“我爱你!”时未吼了出来。
吼得凄厉,吼得悲恸,吼得肝肠寸断。
季寒川清冷的俊脸出现一丝崩裂……
——“赶紧地!狗男人怎么屁话那么多!”
季寒川:……
崩裂瞬间恢复如初。
他无情地推开时未的手,“多说无益,明天会有律师上门,如果你担心,你也可以找律师。可无论如何,结果不会改变。”
“老公……”时未直接摔到地上,他仿佛被季寒川决绝冷酷的话打击到站不起来,只能仰着头看这个一直奉若神明的男人。
可季寒川这个男人根本不会给予他一丝怜悯,起身准备出门。
“老公别走……”
季寒川走到玄关,听到微弱的呼唤,回身看。
时未朝他伸出手,泪流满脸,瘦削的肩膀微微战栗,白皙的颈脖尤其脆弱……
季寒川目光幽深,直接抬脚离开。
偌大的房子,冷冰冰的,连照进来的阳光都失去了温度。
时未维持着“尔康手”,浑身战栗,终于,他忍不住了——
“木哈哈哈!”
【恭喜宿主。】
“谢谢。”时未坐回椅子上,把刚才倒给季寒川的绿茶喝完,舒服地叹了口气。
日子怎么过得那么舒坦呢。
从明天起,我的人生就是有钱又寂寞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