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子宫肌瘤需要动手术摘除出来,还要确认是否良性的,如果是良性的,那喝些药,调理调理恢复好就行了。
如果是恶性的,那……”
宋惜月停顿了一下,见张公子的脸色焦急,她接着说道:“恶性的肿瘤,治愈的可能性只有一半,任何病症能不能痊愈,这都靠病人和病人家属的配合。”
张公子似乎深受打击,说不出话。
张夫人眉头一皱,问:“那她还能不能怀孕?嫁入我张家三年了,一儿半女都没能给我们张家添一个。
现在还得了这样的病,她可真的是扫……”
“张夫人。”宋惜月冷着脸打断了张夫人的话,“张夫人,这里是医馆,你们的家事,你回家再说。
关于病情,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要不要治?
去哪里治?
找谁治?
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宋惜月的语气特别差,最后忍不住对张公子说了几句话,“张公子,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同枕眠。
这是你的枕边人,你的发妻。
我觉得你身为人夫,你该担起人夫的责任。”
张公子羞愧的说不出话,连外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个做丈夫的人不尽责。
张夫人却听不得一个外人这样说她儿子,她立刻站起来,指着宋惜月。
“你什么意思?我们家的事,难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吗?
是不是刘萝在你面前说我们家谁对她不好了?
我儿子还要怎样对刘罗才算好?
进门三年,连个蛋都没生。
每天病殃殃的,丧气的很。”
“张夫人。”宋惜月忍住了拍桌子的冲动,可却是看不惯一个女人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