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军南下途经京城之时,柏家因为前途未明,不想耽误女孩子的青春,付了赔偿解除了婚约,再加上又有噩耗,祁珂外祖家被流民冲入家破人亡,原本承诺等祁珂出嫁时代亡母送上一份嫁妆的事自然作废,这个最保命的利益没了,祁家人就下了杀手,我是全过程的目击者。”
“他们都拿了赔偿了还杀人,太恶心了!这是爹娘吗?”
“还有更恶心的,想听吗?”
“想!”
“更恶心的就是,订下婚约的是祁珂,但其实继母进门后,每逢年节与柏家人见面的其实是祁珂二叔的女儿,堂妹祁珊。两姐妹年龄相差不大,女孩子发育后变化又大,柏祁两家也不是朝夕相处看不到人的实时变化,就这么神仙般地蒙混了过去,李代桃僵,将军府上下都认为祁珊是祁珂,是他们未来的少奶奶。”
“啊?!”
“所以,给祁珂吊命的其实是外祖家许诺的嫁妆,不然的话,早在李代桃僵成功后祁珂就会被杀,外祖家没了,嫁妆没了,杀人是自然而然的事。”
“照这么说的话,祁珂的死是注定的,最多活到嫁妆送来,多年不见,就算外祖家派人来送嫁妆也认不到表小姐,再有爹娘从旁蒙混,神不知鬼不觉让人以为新娘子是表小姐,交接嫁妆吃喜酒快快乐乐回家复命。”
“对,但是他们一家人的恶心远不止这一点。”
“还有?!”
“祁珂的生母姓季,家境富足,本人也擅长经营,撑起了夫家人生计和丈夫读书的巨额开支,但是这位季夫人病故的时间实在太巧了一点,正好是举家定居京城丈夫高中进士前途无量的时候。那时候祁珂八岁左右,季夫人刚死半年侍郎家的千金就进门做了续弦,也就是说家里还在热孝两家就谈好了新的婚事,按时间合理推算,季夫人还在世,那两家人就勾搭到一起,然后季夫人就这么恰好地让位了。对外自然是说季夫人正常病故,你们觉得呢?世上真有时机掐得这么好的病故吗?”qq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