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策呢?”下策虽然是不靠谱,但中策听着有几番道理,现在大家都满心期待上策,连柏大夫人也暂时放下对庙宇的心思。
“上策的话就困难点,全看兰春自己心里有多少宏图大志。”
“怎么说?”周兰春正襟危坐,一脸认真。
“你嫂子说我留一手,也对,从某方面来说我确实留了一手,但这一手也是个阳谋。”
“留一手?”
“阳谋?”
“还没想出来?怎么养兔子我毫无保留地教给你们了,但你们还要跟我买什么东西?”祁可不觉得奇怪,习以为常的东西想不到那上面去很正常。
“药品和兔粮?”
“还有种兔?”
“种兔是为了防止近亲繁殖,这都正常,药品和兔粮也很要紧吗?”柏大夫人不懂这个,好奇发问。
“很要紧的!”三女连连点头,周兰春开口解释,“兔粮分断奶的仔兔粮和怀孕哺乳的母兔粮,药品分兔舍打扫和专门的兔药,进出兔舍的人会把外面的灰尘等脏东西带进去,所以兔舍一定要打扫干净,每天都要用药粉兑水洒一遍地,人走来走去的门口内外和过道还要多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