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白侍郎明显的舒了一口气,天知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究竟要多大的勇气。
“白侍郎,这话我朱熊就不同意了,现在大家要看的是证据,你难道就想凭你这张三寸不烂之舌,把这密信的事情就这么搪塞过去了吗?你敢拿你白家上下几百口子人的性命来给薛将军做担保吗?”
站着一旁的朱熊顿时忍不住冷笑道。
这可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大笑话了。
“有什么不可的!”
白侍郎脸色一红,想都不想直接回道。
“白侍郎,在下可是好言相劝一句,这薛家是薛家,白家是白家,你们就算是一向同气连枝。但是你们白家毕竟不是薛家人肚子里的蛔虫。难不成,你就这么着急的想做薛家的陪葬品吗?”
见势,朱熊又是不仅摇了摇头,感慨道。
听到这话,白侍郎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熊,你这是什么意思!平日里虽然我们薛家跟你朱家多少有些嫌隙,但是你也不能趁此落井下石,行小人之道吧!”
见着萧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薛义顿时朝着朱熊怒吼道。
“我怎么就落井下石了,我说的那都是实情!这匈奴归顺一事,从始至终不都是你们薛家牵线的吗!谁能保证这薛凯跟匈奴之间没有私下达成什么协议!”
朱熊顿时冷哼了一声,明显依旧就认定了薛家父子早已经通敌叛国的事实。
“皇上,皇上,您一定要还老臣和薛家一个公道啊。老臣敢拿自己的脑袋做担保,薛凯是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面对着众大臣们眼中的质疑,薛义顿时痛哭的垂着自己的胸膛,跟萧承恳求道。
“爹”
薛凯艰难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却是良久都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