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调整了心绪,笑眯眯的看着师兄道。
“嗯。”
看着苏瑾脸上的笑容,萧怀哲心里却多了一份担心。
直到亲眼看着白鸽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之间,苏瑾和萧怀哲两人才渐渐的放下了心来
白鸽飞过了长安,一路北上。
虽然春风中还尚带着几分寒意,但是白鸽依然像是一名坚强的勇士一样,一直迎着风,片刻不停的往北飞翔着
而此时,边疆的积雪刚刚开始融化,北风还在不停的呼啸着。
路上经过的路人无不裹紧了皮袄,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双眼睛,勉强看清楚前行的路。
远处的毡帐中,正生着旺盛的炉火,才让住在这里的人勉强得到些温暖。
匈奴大汗正凝眉坐在毡帐中,脸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旺盛的炉火,气氛极为的冷凝和压抑。
几名谋士站在一侧,纷纷对视了一眼,却都不敢言语。
“如今敏善被送到大楚皇宫之中已经足足快要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良久,匈奴大汗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言语间尽是对敏善公主的担心。
“对了,跟过去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或许他们能知道一些关于敏善公主的消息,早知道如此,朕当初就不该送她去长安,只我这个做父汗的没有尽到自己应有的责任。”
顿了顿,匈奴大汗又是拧眉看着眼前着极为谋士道。
说着话,最后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站在一侧的王青阳身上。
这假意归顺和和亲的计谋可都是出自他的谋划。如今前途未果,怎么能不让人心声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