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小太监吓的脸色惨白,脸上彻底没有了什么血色,浑身抖的像是筛子一样:“奴才真的没有看错啊,那天真的是亲眼所见,那人就是三皇子,奴才真的没有欺瞒皇上啊。”
见着到了如今的地步,小太监还是一口咬定,当时见过三皇子和小德子有所交集,萧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整个清心殿里的气氛也跟着冷凝了下来。
所有的宫人瞬间纷纷大气不敢出的站着两侧,已经感觉到了天子之怒。
“你知道,你这么说,对三皇子意味着什么吗?”
萧承的声音犹如从万丈深渊下传来的一般,直叫人胆寒。
小太监一听,又是忙磕着头回道:“奴才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为了皇上的安慰,奴才不得不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如果能用奴才的一条贱命换皇上安康的话,奴才就算输死也愿意!”
听到这话,萧承深邃的寒眸又是一沉,这小太监明显就是咬定了三皇子。可是,如今也不能凭他的一面之词而定一位皇子的罪。
“可是,你说的东西并没有在三皇子的寝殿里搜到,这个你又该作何解释?你真的以为你这条小命能抵得上三皇子的声誉吗?”
萧承突然间站起来,审视着小太监冷冷一笑道。
小太监这才弱弱的抬起头来,怯生生的看着萧承,咽了咽口水,回道:“奴才倒是觉得,如果三皇子有所准备的话,肯定不会把那东西放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
那一瞬间,小太监明显从萧承的眼中看到一股浓浓的杀意,吓的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一句。
萧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小太监,脸上突然间划过了一抹冷笑,随即转身又坐回到了龙椅上。
萧怀哲虽然回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跟宫里其他人没有任何的交流。
就算是薛德妃平日里对萧怀哲照顾有加,也不曾真正的走进过他的心里,这一点,萧承看的很清楚。
只不过,对于这些,他也只是看破不说破。毕竟,在这座皇宫里,什么时候还曾讲过父子亲情,更别说,薛德妃也不是萧怀哲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