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旗点了一个果盘和一盘红酒烤鸡翅,坐在卡座上一点点啃,看着一旁的向小昭和小黎喝酒猜拳,被向小昭连输了三把后张扬舞爪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逗得直笑。
晚上客人逐渐上来了,陆旗还没到工作时间,瘫在卡座上歇着。
等他坐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带鸭舌帽了,陆旗犹豫地想:“就这一次不带,应该没什么关系,” 他像说给自己听:“再说哪有那么多人认识我。”
之前坏了的吉他已经被小黎贴心地修好装起来了,陆旗调好音,坐在高脚凳上,清亮动听的嗓音缓缓流淌: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的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是给你,
请用心听,
不要说话。
酒吧内人声鼎沸,叫好的声音不绝于耳,陆旗按照点歌的顺序唱了一首又一首。
“一周没唱,嗓子还有点适应不过来,”陆旗揉着嗓子自言自语道,“回家路上买两盒金嗓子吧。”
张小花今天本打算碰碰运气,没想到那个驻唱真的来了,她走上前,有些紧张地拽着背包袋子,试探性地问道:“陆旗?”
陆旗回过头,没想起来对方:“你好,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