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身败名裂。
书房内的秦以山呼吸似乎沉重些许,他站起来,半晌冷哼一声,“顶多不过是弄错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个项目他是负责人,责任在他是我们冤枉他了?现在较什么劲。”
“不用管他了,”秦以山揉揉自己因久坐而酸痛的腰,“我还能求着他回来不成。”
秦寄明眼镜下的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听秦以山道:“陆旗肯定会回来的,不过是耍几天脾气罢了。”
——
秦寄明推开门,秦宝端着托盘正要进去,看见他意外道:“哎,哥哥,你和爸爸聊完了吗?我正要送茶进去呢。”
“嗯,爸还在里面,你进去吧。”秦寄明不欲多谈,随意瞥了一眼便要离开,和秦宝错身时却发现哪里不对劲。
“等等,”秦寄明叫住他,“这是你给我和爸准备的茶水?”
“是啊,”秦宝一脸莫名,“怎么啦?”
秦寄明垂下眼眸盯着茶杯看了下,忽然伸手抚上茶杯的边缘,已经凉了,不是刚端出来的。
秦宝疑惑地看他:“哥哥,怎么了吗?”
秦寄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出声道:“……没事。”
郁庭酒店地处华都最繁华的市中心,占地面积之大,造价之高使得郁氏旗下的酒店一度成为全酒店行业的标杆。
夜幕落下,珍妮路前一片灯火通明,郁庭酒店今晚负责举办了两场盛大的活动——华都一年一度的企业酒会和娱乐假面舞会。地下车库豪车遍地,泊车员甚至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