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进去?”南臻问她。
尴尬得要死,可她不想结束,申申低着头没回话,南臻一向很懂她的心思。
“在新公司怎么样?”他继续没话找话。
“蛮好的,你今天怎么有空?”
“经纪人给我放了一个月假。”
“这么好?!”申申喜出望外,很快又意识到,他的假期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挠挠头,想掩盖刚才的失态,“那……你好好安排一下去哪里玩,等你要走了就来找我,我送你回去。”
南臻说:“我一会儿就得走。”
“不是有一个月吗?”
南臻垂眼,他笑了笑,声音很轻地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
申申忽然如梦初醒。
修好的热水器,冰箱里多出来的三明治,在地铁上提醒她到站,每个加班的夜晚回家都好像有人在后面护送。
他一直在。
原来他一直在。
眼泪忽然就涌上来,她快支撑不住了,她不敢出声,怕一张嘴就难过得大哭出来。
南臻抬手猛揉了把她的头发,一点也不温柔:“内心戏别太多啊编剧。”
“我知道,”申申咬着牙说,“我没有多想!”
他的手搭在她头上迟迟没有放下,只是越来越轻,害怕伤着她似的,一下又一下慢慢抚摸她的头发。
“别难过,”南臻柔声道,“我们没有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