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分手,楚二舅没说过,楚家人也就不去追问了。
厉见深也知道,所以没提这件事,只是语气炫耀中还带着一丝丝嘲讽,“二舅,你要是再不找,人老珠黄了之后就更没人看得上你了。”
“你个小兔崽子,说谁人老珠黄?你二舅我就算是五十岁,那也是一枝花!”楚二舅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那么的年轻。
“我听说韩晓云这段时间没在医院好好上班,你自己多注意着点。”楚二舅话锋一转,提醒道。
自从出了厉见深被人迷晕带去南方的事情后,尽管韩晓云在两家人面前拿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可楚家人还是不相信的。
厉见深少年时期虽然嚣张,在学校和大院里经常跟人有冲突,但那也是小孩子闹腾,当时起当时就结束了。
得罪人的事情就没做过。
至于楚家和厉家。
也没有几个人敢胆大到把注意打到厉见深的头上,摸老虎屁股。
算来算去,就只有韩晓云。
而且,厉见深自己也说了。
当天会出现在那附近,也是韩晓云让他去拿东西,说是有人找他。
那一去就晕了,等他再醒过来,人就在去南方的货车上。
没有抓到韩晓云的小辫子,楚家人也没有就这么算了。
找了个机会收买了医院的一个行政,专门盯着韩晓云。
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通知楚家。
“她还不死心?”厉见深冷笑,嘲讽道:“家里的东西都留给小叔了,我又不走我小叔的路子。她盯着我有什么意思。”
“怎么没意思?你现在就是行走的去‘钱’,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按照法律发,她可是直接受益者。”
楚二舅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