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厉元恺,眼神恍若带着寒冰,讥讽着说:“能是什么手段?她当年是偷了大嫂的科研成果才风光了一阵,后来被拆穿,虽说没有揭露出来,但也没有惩罚。”
“去了大不列颠的季嫣嫣凭表面光鲜的履历,进了大不列颠的研究所,国籍也改了,人家现在是大不列颠人。”
厉元恺仰着脖子喝干净茶杯里的茶水,“这次季嫣嫣回来,从大不列颠的研究所带回来了一项细胞技术,不成熟,但有明确的思路。”
话说到这里,在座的人就都明白了。
季嫣嫣有本事偷一次,就有本事偷第二次。
上面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季嫣嫣的这项细胞技术是怎么得来的。
但有的时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再说了,这些年华国也有不少技术被其他国家暗中虎视眈眈。
只是华国谨慎,一直没让对方得手罢了。
“季东升虽然不是官复原职,但又回到了体制内。”楚二舅阴着脸。
小妹当年为了那项研究,废寝忘食。刚出月子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
辛辛苦苦几年的成果,就因为季嫣嫣一句话的事情没了。
还把小妹披星戴月研究出来的胜利果实当成了她季嫣嫣妆点人生履历的工具。
楚家人只要一想到当时楚梦洁痛不欲生的样子,就对季家恨不得生啖其肉,对厉元?恨不得生饮其血。
宋缨听他们这么说,忍不住道:“难怪……难怪昨天季嫣嫣那么嚣张的跑到我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