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不是捂着肚子就是摸着脑袋,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白嘉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整个人站在原地,瞧着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苏问筠说不出话来。
她还是那副稍显瘦弱的身材,可如今站在倒地的众人中间却显得格外的高大,那该死的安全感和可靠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嘉年硬生生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她。
耳边只听见她说着。
“下次别再让我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否则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你们到底是谁,知道我们是谁的人么?”这些人在淮山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亏,一个个还有些不服,“我们可是沈家的。”
在淮山,沈家就相当于是土皇帝。
听到这里白嘉年也顾不上自己心中奇怪的情绪,回过头来,盯着那说话的女人道:“少废话!告诉沈三,白嘉年找她问话。”
“白嘉年?”
众人大惊,这不是白家那位公子么。再瞧白嘉年一身气度,非寻常男儿可比,登时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其中一人忍着剧痛,踉跄着爬起来迅速回去找人。
其他人则各自搀扶着,脸上终于露出了点害怕和恐慌的神色,缩在一起,又有些警惕和不信地看着她们。
苏问筠见她们安分了,也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白嘉年身边,低声道:“嘉年,你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春闺寂寞”“模样丑了点”,都是屁话。
她仔细观察着白嘉年脸上的神色,生怕他会因此难受,但看了半晌完全看不出一点异样,彷佛他早就听了很多遍这些话早已经习惯了一般。
联想到前几日他还因脸上的伤疤而有些不自信时,苏问筠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嘉年……”
“疼不疼?”
“疼不疼?”